“那個……”
“叔,叔,那個……”
販子騎著車去村口喊人了,大頭突然又跑過來,拉著陳凌走到門外,指向柴垛旁堆起來的花生枝蔓,給他看。
仔細一瞧,原來枝蔓堆上有個小東西在摩擦著翅羽,發出沙啞的叫聲。
陳凌笑了:“哎呀,是只蟈蟈,叔給你抓來。”
秋天花生田,谷子地里蟈蟈很多,每年收谷子,收花生,能抓到好多,用草串起來。忙完坐在地埂上生火便烤,香得很。
有時候收到家里也會在枝枝蔓蔓上攜帶一兩只,人不注意就在院子里亂爬,夜里就能聽到樹上、葡萄架上的蟈蟈叫聲。
但是今年由于這些作物收的晚,蟈蟈也少,現在的這只就是老蟈蟈了,藍乎乎的臉龐,身子顏色發黑,人靠近了也不躲避,顯得反應很遲鈍。
陳凌探手一抓就將其抓在了手中,捏著蟈蟈后頸遞給小娃:“來,抓好,回去讓你達下酒吃?!?br>
“喂蝎虎,叔,去喂蝎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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