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豆就不一樣了,太陽出來,經風一吹,就噼里啪啦的響動,用當地土話講,就是干的咔吧響了,所以只要一得空閑,就用木叉棍棒,或者梿枷之類的,一遍遍去錘,一遍遍去敲打。
直到豆莢全部裂開,一粒粒的豆子都蹦出來。
等完全干燥,晾曬的硬邦邦,就可以榨油了。
……山風習習,從陳凌家的果林再往西,走三四百米山路,還要從溝溝坎坎,亂石堆砌的陡峭山峽爬上去,才能看到野人溝的邊界。
黃豆、花生收回家,等晾曬好賣掉,就再沒什么要忙的了,索性陳凌就帶了兩只狗來野人溝這邊瞧瞧,這個地兒距離自家地盤太近了,怎么也得弄清楚里面是個啥情況。
不過此處的山勢太過陡峭,到處的聳立的尖石怪巖,盡管以陳凌和兩只狗的身體素質,這點路并不會感到累,但往上走著也是極為艱難。
斷崖,殘缺的山巖,雜亂無章的林木,還有不時跑出一些受到驚擾的蛇蟲野物。
走了一段距離,天空傳來嘹亮的鶴鳴。
陳凌抬頭看了眼,突然“啪嗒”的一聲,一團白色的東西緊擦著他臉頰,垂直的砸落在他肩頭。
陳凌頓時郁悶壞了。
“好家伙,我就看一眼,至于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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