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黃豆不能熟透,熟透了不去及時收割會噼里啪啦的炸在地里。“焦麥炸豆”,這其中的炸豆就是指的這個了。
這天一大早,陳凌小兩口找出來干活的衣服,拿好鐮刀和鋤頭,就趕了牛車下地去了。
趁著天色早,露水重,兩人就先去收割黃豆。
一地黃豆,橫豎成行,錯落有致,長長的豆梢,上面結滿密密的豆莢,淡黃色的葉片稀疏地掛在枝頭,快要落光了。
兩人胳膊帶著套袖,舉起鐮刀開始收割。
陳凌雖然懶散,但是田里的東西卻沒有哪樣是雜亂無章隨便播種的。
黃豆的路數很整齊,且明顯在大雨大風過后一苗苗一枝枝地扶過,所以兩尺多深的枝蔓基本都是直立的,收割起來不用再去理枝,毫不費力。
用手抓住一叢,用鐮刀齊根使勁一割,就順手堆碼好。
知道王素素的性子,陳凌也勸不動她,就搶在前面,干得飛快。
兩個多小時過去,太陽出來了,才停下。
再回頭去看,大半畝的黃豆梢已經收割完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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