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這幾天,每天午后,趁著溫暖的陽光,陳凌就會到坡上去放放羊。
到了村外,現在也沒啥人在田里忙了,到處都清凈得很。
微風吹著,陽光正好,陳凌就拽了些干茅草,夾在腋下,到了坡上就找地方一躺,曬著陽光,讓大羊領著小羊在周圍吃草。
小羊現在還不會吃草的,帶過來也能跟著母羊學學,適應一下。就跟人一樣,小時候喝著母乳,也要輔以其他食物作為佐餐,不然斷奶了還不會吃其它東西。
不過它們現在有奶喝,是沒心思去吃草的,就只顧著撒了歡的玩了。
蹦蹦跳跳的,輕盈自在,一刻也不安分。
天氣晴好,陽光溫暖,陳凌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,突然鼻頭一陣瘙癢,睜眼一瞧,是王真真這小妮子領著村里一幫小娃娃,一個個手里都拿著狗尾巴草圍著他嘻嘻笑著使壞呢。
見他睜開眼,立馬呼啦一聲跑的遠遠的。
陳凌見狀佯怒大叫:“你這妮子,帶著頭禍害起我來了,今天晚上回去沒你飯吃。”
“不吃就不吃,略略略?!?br>
王真真最不怕的就是這個,反而做著鬼臉笑話他:“怪不得人家說姐夫你是大懶蛋哩,放著羊都睡著了,別人牽走一只你也不知道?!?br>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