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存業站起身,拉著陳凌往外走,笑道:“走,咱爺倆去打點酒,五點了,天也不早了,回來跟我,跟你哥喝兩杯。”
“哎。”
陳凌連忙應著,高興的跟上去。
心里也大大的松了口氣。
老丈人其實是個心軟的人,非常仁義。
陳凌父親就說過,這個老兄弟交對了,對他脾氣。
只不過呢,就是為人太過正直厚道,沒有圓滑的心思,從不跟人耍心眼,總愛念些老理兒,說啥別人不仁我不能不義,有時候寧
肯自己吃虧,也要盡心盡力幫這個幫那個,講究義氣。
現在上了年紀好多了,出了門一路指著寨子里的各家各戶給陳凌介紹,什么親二叔,老伯伯之類的,還問陳凌兩年不來,記不記得王慶文的家在哪兒,拉著他往上走了走指給他看。
爺倆在寨子轉了一圈,打了酒回來。
老丈人和丈母娘住的還是多少年以前的老屋,主屋也是青石瓦房,就是年月久了,顯得破舊,廚房是搭的柴棚子,倉房柴房啥的全是茅草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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