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凌哪會搭理他這茬,讓了他們兄弟兩根煙之后,就起身找借口出去了。
誰知他剛走出去沒多遠,陳寶栓就小聲嘀咕起來。
“哈德門?誰抽這破煙。”
“有好煙還藏著掖著不肯給,天天跟立獻、聚勝兩個鱉孫送這送那的,對老陳家的兄弟就這樣?俺呸。”
這話說的陳寶梁都一陣尷尬,陳澤和陳玉強更是懶得跟他一般見識,連句場面話都沒多講,拿起自己帶來的酒菜,也起身從草棚子出去了,啥都沒給剩。
“寶栓你這是干啥哩?人家富貴讓你喝酒吃肉,還給你遞煙,你這咋還埋怨起來了?”
“再說人家建房是沒找你,但是可沒少讓三桂叔往家里帶酒菜啊,做到這份兒真不差了。這低頭不見抬頭見的,你說你鬧這出兒不是給自個兒找不自在嗎……”
陳寶梁也挺無奈,自家這堂兄弟成不了事凈給壞事了。
這好好的,處不到一塊就不處唄,何必非要都惹成仇人呢?
讓他這當堂哥都覺得很難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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