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磨盤好重啊。”
梁越民咬著牙,蹬著地用盡了全身力氣在推,但這磨盤卻只是非常緩慢的在轉動。
好不容易推完了兩圈,就撐不住了,一副泄了勁兒的模樣,站在那兒扶著腰不停地大喘氣。
就這會兒工夫,已經滿頭大汗了。
秦容先也好不到哪兒去,沖陳凌苦笑著直擺手。
沒辦法,經常不干力氣活的人,根本推不了磨的。
“要不我再加個杠子吧,越民哥你走外圈,秦叔你走里圈,要不一條杠子使不上勁兒。”
陳凌說道。
“別麻煩了,這玩意兒太沉了,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。”
梁越民擦了擦汗:“我其實想再推一會兒的,就是還要開車,我擔心脫了力,待會握不住方向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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