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就是這樣,早晨或者下午臨近黃昏的時候,就老有鷹隼在院子上空徘徊,好在家里有狗,不怕它下來。
但是遇到飛得低的,陳凌還是會給上一彈弓的。
過了小半天手癮,回頭看了看那些打下來的鳥,大部分已經被兩只狗撿到了竹簍里,落到房上或者王老太太院子里的,就不去管了,黃皮子們會去吃掉的。
把竹簍放下,陳凌洗了洗手,廚房的水正好也燒開了,就提著滿壺的開水走到石磨前面,仔仔細細的用開水燙了一遍,早晨是用清水刷洗過的,但這石磨讓洪水泡過,又在打麥場放了好些年不用,還是好好的清洗一番比較好。
畢竟是自家磨面吃,必須得收拾干凈。
借著開水反復刷洗了好幾遍,陳凌這才重新收手,等把磨盤晾曬干,就能磨面了。
蘆葦桿子沒曬好,今天也不用編草墊子,于是下午,就留著王素素在家,他便牽了牛扛著鋤頭下地去了,給花生、黃豆除除草。
雜草不算多,慢悠悠的,一直干到近黃昏,鋤完了將近一畝地,陳凌就沒再干了。
只是往回走的時候,陳凌坐在牛背上,發現有幾個黑影在村口的苞米地里一閃而過,緊接著苞米秸稈咔嚓咔嚓的響著,頓時就有點犯嘀咕:“什么東西在里邊?別是狼吧!”
這么想著,但是看到小白牛沒啥反應,估計不是啥野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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