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立獻和一眾陳王莊的也跟著說道。
劉廣利卻擺擺手,從草地上站起身:“不分了,你們拿走吧,俺估摸著前面還有東西哩,鉆了這么些年老林子,俺對扒狗子比你們了解的深,走吧,往前再走走看……”
“啥意思啊廣利叔?難不成還有香子跟梅花鹿?”
聽到這話,小年輕又跟打了雞血似的,滿臉振奮。
“去去去,想啥好事哩?”
“這香子,跟梅花鹿,只要是公的,基本上就是獨來獨往,一個人過日子,除非到了春天跟夏天,天暖和要配種,要不然就見不到成群的……”
“香子最多三兩只,這東西尤其牙香,入了秋懶得很哩,經常在一個山頭高處安家落戶,等出了太陽就在斷巴崖子上四仰八叉的躺著曬它的香包包,那股味兒散出去后,蟲子啊螞蟻啊就往它香包包里鉆,它那香包包就養的越來越大,往后整年就在這山頭上待著不下來。”
“這東西也膽小,要不是扒狗子把它逮到,就憑咱們,就是有富貴家的兩條大狗幫忙,也難喲!”
說著,劉廣利指了指身后的懸崖:“你瞅瞅,狗跑的再快,在這樣的山崖子上又咋能攆得到它們?那家伙一躥就是老高,還能上樹,除非是扒狗子那樣的,才能制住它們……”
小年輕們想了想,這樣機靈的野物還真是挺難抓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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