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樂呵完,一幫年輕小子也是好奇得很,盡管知道這東西是臭的也紛紛湊上前來,小心翼翼的聞了一遍。
“廣利叔,不都說香子都是香得很么,咋聞起來這么熏人哩,不會是被扒狗子吃掉了腔子,香包包壞掉了吧?”
“壞啥壞,香包包沒割下來,就是這股子味兒。”
“咱們平時吃糖甜過頭兒還齁得慌哩,這玩意兒也一樣,香到頭兒那就是臭的……”
劉廣利砸了咂嘴道,“不信你們掏出來點,找個有水的地方,往水里一放,那家伙,香味幾天散不下去。”
“啊?真的嗎?”
“這……還是算了吧,聽說這玩意兒貴得很,俺們還是別糟蹋好東西了。”
大伙兒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雖然沒怎么見到過香獐子這東西,但是村里經常有人上山采藥換錢的,也大概知道這是值錢玩意兒。
“確實是好東西啊,要不說富貴家的狗立大功了哩,梅花鹿、香子,那是一個賽一個的值錢……”
劉廣利坐在草地上,搖頭晃腦的哼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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