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凌對此有些想不通。
“這個也不難,野豬喜歡走一段路就找地方蹭癢癢,你去看它留下的腳印跟蹭癢癢的高度,見得多了,你自個兒就能估摸出野豬的個頭有多大,斤兩有多少咧!”
王立獻說著,指著不遠(yuǎn)處的腳印道:“你們看,這野豬的腳印是腳趾頭著地的,深淺不一樣,踩得深的個頭大,踩得淺的個頭小,這是都能想明白的,你看這蹭癢癢的高低,大概有個五十公分左右,腳印有兩三公分深淺,這就是差不多兩百斤的大野豬……”
“不過地面軟硬不一樣,你得自個兒留神去看去記,跑山次數(shù)多了,不用人教你也知道是咋回事。”
眾人微微恍然。
說話的工夫,兩只狗找上騷了,帶著群狗沿著小跑著向前。
一伙人跟上去后,沒多久就順著山澗往下去了。
向著山澗的北面,是向陽坡,陽坡從山澗底部,直到山崖上面,均勻分布著一種神奇的樹木,葉子像梧桐樹的,但開的花卻像是含苞待放的荷花,奇異的芬芳隨著水汽飄散過來,讓陳凌非常想過去挖一棵。
但隔著深澗過不去。
只好老老實實跟著兩只狗去追蹤野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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