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廣利瞪大眼,正好陳凌這時也看過來,才止住話頭,沖他招了招手:“你真是俊才家的富貴?以前俺見過你啊,十幾歲了,剃頭剃了一半,哭的哇哇叫,死活不讓你達再剃,夜里尿尿都得讓你達打燈籠陪著,這……一眨眼長這么大了,見了面都認不得了啊。”
“啊,是我啊,我爹是陳俊才,叔你以前還去過我家?”
陳凌也有點發愣,對這老漢沒一點印象。
“嘿,你這娃,咋沒去過,你達那年從山里回來……算了,你肯定不記得了。”
劉廣利瞪著眼睛說半截,又搖搖頭,突然意識到那兩年陳凌他爹剛沒了媳婦,這小子沒人管,正鬧得厲害,索性不再去提。
就轉過話頭:“你家這兩只狗也是虎頭黃么?看著不像啊。”
陳凌也沒深想,就點頭應道:“是虎頭黃,黃的純黃,黑的純黑,沒半點其他雜色,不是虎頭黃是啥?就是我喂食喂的好,它們長得太快了。”
“喂的好也不應該啊,尤其這大黑狗,塊頭也太大了。能頂一般虎頭黃兩個半……”
老漢蹙眉:“不過這黑狗方頭大耳的模樣確實像得很哩。”
虎頭黃產于三省交界的風雷鎮,附近有一截秦嶺古道貫穿而過,這里深山峻嶺,林深茂密,山高路險,老年間土匪強人層出不窮,還有深山老林的野物時常跑下山,禍害牲口,傷人性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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