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年無人來,洞里味道不太好聞,眾人很費了一番工夫,才清理干凈。之后,陳凌就從包里抽出根火繩來回熏了熏,遮了遮異味。
現在外面雨下得不小,山里氣溫降低,許多人已經能感覺到冷了,眾人就準備找點干柴,把火堆生起來。
先前兩天是陳凌干得這個活兒,現在就輪到其他年輕小子了,一個個就冒著雨去林子里撿,半山腰往上,松柏不少,都是常年沒人來的地方,地面上松針很厚,枯樹枝也多得是,隨便找就能抱一堆回來。
現在也不過才下午三點多,陳凌瞧著外面天色已經黑下來了,秋雨清冷潮濕,群狗已沒啥精力打鬧,臥在人旁邊,不住的打哈欠。
等火堆升起來后,眾人才有心思說話。
秋天下雨后山里很冷,要是沒有遮風擋雨的山洞,就是搭個帳篷升起火來,夜里也冷得打顫,根本睡不著。
磨盤嶺上有口山泉眼,幾個小年輕剛去把野鴨子等東西在山泉邊殺好收拾干凈,打了鍋水回來,就渾身打哆嗦,圍著火堆不想挪屁股了。
“獻哥酒還剩著沒?”
陳凌烤著野鴨子,問了句。
“放心,多著哩,就是立獻沒有,還有俺們帶著,山里濕氣重,不來點酒怎么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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