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聽完都是一愣。
只有陳大志神色一動,說道:“你說的這是糖泡子吧?這樹山里也少得很啊。”
“啥玩意?糖泡子?”
這名字把大伙兒聽了個一臉懵。
“吃多了能把人吃醉的野果子,你叫酒泡子俺肯定會不說啥,這咋可能叫糖泡子哩?大志叔你肯定弄錯了。”
“就是,大志叔你別是不懂裝懂,沒吃過愣說吃過哩。”
“嘿,你們這幫小崽子,誰沒吃過?咋不能叫糖泡子?回去問你達你娘去。吃的時候甜的慌,整個果子像是一泡子糖,吃下去就成了一肚子酒,混在一起就跟糖泡子酒一樣。”
“之前鬧饑荒的時候,啥都吃,山里能吃的都找遍了,咱們村里好多人吃過這玩意兒,上了年紀的都知道。”
“不過這玩意兒熟了之后,吃多了才會醉,沒熟的時候就跟那個啥野山楂似的,酸倒牙,吃多少也沒事,醉不了的,你牙受得了就行。”
陳大志憤憤不平的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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