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大志也感到有些不解。
“一麂當百羊。麂子膽小好動,有點風吹草動就怕的不行,喝個水也要換好幾處地方。東邊喝了西邊喝,有時候雖然腳印多,看著跟有老多野牲口似的,其實往往只是一只麂子踩出來的蹄子印兒?!?br>
王立獻說著,站起身把獵刀收歸鞘里,長出一口氣,笑了笑:“好些年沒有往深山走,這點兒都忘了,把式生疏咧,唉……”
這些年,他常年在外,一直跟建筑隊干活,每次干完回家后太累不想動彈,就是進山也只是在外面幾座山頭上來回轉轉,到底是手生了。
“行了,你這把式還叫生?俺們就更拿不出手哩,才進山第一天,有這些收獲可不算差啦,夠多了夠多了,再多扛不動咧,哈哈哈?!?br>
陳大志笑著摳了摳嘴角,眉毛都跟著一陣抖動。
“就是,要不是獻哥,我們哪知道該從啥地方放狗攆山,連交口都不知道往哪兒坐,一準兒的空塘。”
陳凌跟著道。
空塘就是交口沒找對,攆山的狗把獵物攆出來,坐交的人撲了個空。
這是常有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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