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陳凌背進家后,小媳婦還是羞得不敢抬頭。
忸怩好半晌,才讓陳凌給她看傷。
但是礙于傷口位置的緣故,她仍是感到羞臊不已。
把腦袋埋進被子里之后,身子還在輕輕發顫,臉兒燙得都能煮熟雞蛋了,連帶著雪玉般的脖頸也遍布紅霞。
真是的,結婚兩年了,咋還這么害羞。
陳凌頗感好笑的同時,手上動作也不慢,把傷口位置的毒鉤尖刺拔掉,將毒液擠壓出來。
又輕柔的涂抹上洞天水調配的草藥……
其中過程,自然少不了一番旖旎。
以至于,次日清晨醒來,小媳婦還在埋怨他沒輕沒重的。
陳凌對此也只是咧著嘴傻樂。
這也不能怪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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