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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富貴,富貴,昨晚上咋樣,沒再挨打吧?”
八月初六一大早,陳大志跟王立獻就過來了,還沒進家門,陳大志的大嗓門就嚷開了。
結果進了院子就見,陳凌跟他大舅哥蹲在葡萄架旁,倒放著自行車,在那兒補胎呢。
“那不能夠啊,倒是大志哥你,有點拱火的意思。”
陳凌轉了轉車胎,抬頭笑著回了句。
隨后對王慶文道:“扎的口子不算大,就是這車胎時間長了,有點老化,都快跟外胎粘在一塊了,前后都是,要不換兩條新胎得了。”
“行,沒法補就換新的吧,也該換了。”
王慶文點點頭。
隨后起身給陳大志兩人遞了兩根煙,三人站到一邊說起話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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