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金跟它們較勁,純屬白費力氣。
把兩只狗安撫了一下,又放了會兒鴿子。
之后他繞著自家果林轉了轉,發現山腳的小水溝也變寬了,有青碧色的水在流淌,往西北處的山根下走了走,竟也有水從山上流下來,注入到水溝之中。只是水流很細小,也不如南山處的山泉水清澈,應該也是這次的雨太大了,在山上低凹處蓄了不少水,這是流下來的。
本來這沒什么值得稀奇的,但陳凌發現,水溝四周居然有不少野物的足跡和糞便,雜草間還有吃剩下的骨頭羽毛之類的,明顯是山里野物的蹤跡,就是憑借這些簡單的痕跡,看不出來都是啥東西留下的。
他連獾子毛都認不出,這些東西就更別提了,只知道留下痕跡的肯定不是一種野物。
“這家伙,晚上還是不來了,萬一有狼和野豬下山,不是我能招架得住的。”
陳凌心里警惕起來。
原本想趁傍晚天氣涼爽,來鋤鋤草,澆澆水的。
現在看來還是算了,明天清晨來也一樣。
眼見著到了正午,日頭越發毒辣,熱的兩只狗都沒力氣亂跑了,吐著舌頭跟在陳凌身邊,慢慢走著,連不遠處的墳頭上幾只探頭探腦的山貍子也沒心思去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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