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凌摸了摸兩只狗的腦袋,然后把鴿子收進了洞天。
這時候剛入農歷六月,田地里都種上了玉米,田間土路的幾個大陡坡上還有人點了大豆,種了棉花,南面則是陳二柱的大棚,還沒徹底建成,現在就已經荒廢在那里了,平時除了村里的小娃娃去那邊玩,其他的村民也不常往那邊走了,反正前三年的地租是拿到了手里,到了租期再收回來就是。
騎在牛背上,往南面望了兩眼,陳凌收回目光。
日子一天天的過去,六月初四這天,小兩口發現后院的蠶一夜之間好像變短了,伸頭縮腦的在匾里蠕動著,一條條肥的發亮,似乎成了半透明的一樣,抓起來一看腳下還隱隱約約有絲,兩人心知這是快要吐絲結繭了,現在伸頭縮腦的是在匾里爬著尋找合適的地方結繭,于是急忙把麥秸稈子扎成的蠶架子拿過來,清理完蠶沙之后,再放進匾里鋪好。
結繭前的蠶進食是很少的,慢慢的也不再吃桑葉了,但是排泄出來的蠶沙會變得很大顆,需要及時去清理。
一切就緒之后,夫妻倆就把蠶捉到一束束麥秸稈扎成的蠶架子上,幫它們上‘山’,為它們找能夠牽絲的地方,這樣才好營結繭子。
回到前院吃了早飯,今天的天竟然又放晴了,沒等來大雨的陳凌有些失望,閑來無事在家也看不進去書了,索性就準備再去縣城一趟,把菜和西瓜賣掉,洪水之后雖然菜價會上漲很多,但誰讓他備貨簡單呢,貨源啥時候要啥時候就有,這樣有恃無恐,怎么搞都無所謂。
另外就是,家里的雞蛋鴨蛋堆了很多,他和王素素吃不完,得去賣一部分了。
誰知道剛趕了牛車走到水庫大壩上,就聽有人在喊他,往遠處一看,居然是秦容先和梁紅玉這老兩口。
秦容先騎著輛二八大杠載著梁紅玉,兩人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,看見他之后,遠遠地就沖他招手。
“這下去不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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