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是他們幾個漢子在外面說話的,劉玉芝帶著兩個女兒去廚房準備飯菜了,所以聊起來就沒咋顧及,誰知還忘了個六妮兒在邊上聽著。
好家伙,讓他這么冷不丁的一問,王立獻可能也覺得臊得慌。
這不,已經沉著臉開始脫鞋了,二妮兒的丈夫見狀急忙把老丈人攔住,回頭沖六妮兒道:“大人說話不許聽,趕緊回屋寫作業去?!?br>
“俺放麥假了,老師讓給家里干活的,沒留作業?!?br>
六妮兒挨打早就挨出經驗來了,見自家老子臉色不對,就趕忙躲在陳凌身后,悶著聲音答道。
這話一出,王立獻臉更黑了,但是有陳凌護著六妮兒,他也不好動手,就在心里暗暗記了一筆。
隨后幾人的說起話來明顯就收斂了一些,只不過今天雨實在下得太大了,還沒聊幾句,東南風伴著雨水就傾瀉到了屋檐下。
只好躲回屋里圍著桌子,邊喝茶邊聊天,等著開飯。
王立獻家的房子也有二十多年了,墻上糊著一張張泛黃的報紙,褪色的年畫,屋內沒啥家具,只放了一個八仙桌,一個笨重的黑漆大木柜還有一個五斗櫥,至于床則在東邊的里屋,用碎花布簾子與這邊隔開。
細細的看去,就見黑漆大木柜的四角包著鐵甲,表面釘著一排排圓釘,兩個柜門上面還分別鑲嵌著一幅瓷質的水墨畫,上面畫著松鶴延年,有丹頂鶴,有紅日,有山水,有不老松。
五斗櫥上擺著月份牌,后面的墻上懸掛著一副巨大的偉人像,老人家露著慈祥的笑容揮著手,在紅日與祥云的陪襯之下,人民在奮發前進。
陳凌抬頭打量了幾眼屋內的擺設,覺得比自家的布置有味道多了,他家是新房,結婚雖然已經兩年,但一切還是顯得太新了,家具都是陳三桂打的,都差不到哪里去,可能就是缺了這兩幅畫的緣故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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