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素素抬頭瞧了兩眼,就扭過臉對陳凌道:“它肚子上有傷,應該是被獵槍打中過,這樣的鷂子非常害怕人,留下也養不活的。”
陳凌一聽也是,這其實跟驚弓之鳥是差不多的道理,心里的氣也漸漸順了。
“其實鷂子不算什么,我小時候還養過白面鳥,氣性才叫大,捉到后要是不及時放走,小半天工夫就咽氣了。”
王素素笑著道。
這個陳凌小時候也養過,白面鳥有地方叫白顫兒,或者張飛鳥,學名叫“白鹡鸰”,氣性很大,被人捉到后,往往養不過夜,便會活活氣死。
小兩口說著話,也沒注意到房檐上的鷂子什么時候溜走的。
陳凌也沒在意,只是拍了拍兩只狗的腦袋:“你倆最近幾天表現不錯,今天給你們放假,出去好好瘋玩去吧。”
這話一出,黑娃的小金就高興的不成樣子了,激動地哼唧著往他懷里拱,尾巴搖得像兩把掃帚。
雖把兩只小狗支了出去,但陳凌今天也有事干的。
這些日子采的藥材可不少,上午要幫王素素晾曬一下,下午就去田里催生點蔬菜出來,等去縣城賣藥材的時候順便賣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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