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凌聽了心里發笑,現在的小龍蝦確實是禍害,因為人們還沒琢磨出它的吃法,過幾年可就不一定了。
在后世,小龍蝦雖然仍屬于物種入侵,危害卻也沒那么嚴重了,有很多地方還用小龍蝦來發家致富。
比起赫赫有名的澳大利亞野兔,以及成為米利堅噩夢的亞洲鯉魚,只能說小巫見大巫了。
“富貴叔,富貴叔,幫俺摘幾個杏子好不好?”
陳凌拎起鞋走上大壩,就見陳玉強的兒子小森跟著一群小娃娃,簇擁著黑娃和小金兩只小狗從不遠處跑過來。
“摘那玩意兒干啥,沒熟呢,摘了又不能吃。”
水庫大壩兩邊雜樹挺多的,柳樹、榆樹、槐樹歪斜錯落的生長,緊挨村口這一頭,還長著兩顆黑棗和杏樹。
一到成熟的時候,就挺招人的。
“俺不吃,用來玩的,放大車上拉貨……”
這小子嘿嘿笑著,一只手拎著小鏟子,一只手牽著繩子,拉著個木頭小車。
剛才黑娃和小金就是被這小玩意兒給吸引了過去,追在小娃娃們屁股后邊跟著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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