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福阿壽來者不拒,那家伙真是什么都有。
“富貴老弟,不得不說,你真是個能人啊。”
李偉國由衷的贊嘆道:“我這人管教人管教習慣了,眼皮子高,脾氣不好,一般不當面夸人家的,你真是我見過的,屬這個的。”
他說著豎起來大拇指。
“狗也就算了,家養的狗都親人,沒想到你連老虎也能訓得跟狗似的。那養軍犬的同志我也說過兩句話,算認識了,按他說的,你這個在以前那是妥妥的特殊人才。”
李偉國說著,看看山貓:“這兄弟也是個厲害的,但是比富貴老弟外漏,富貴你是看著文質彬彬的,讓人覺得沒脾氣,其實嘛,哈哈,現在誰都知道你不好惹喲……
對了,說來說去,我忘了跟你講,我之前那個伙計,就家里娃娃燒傷那個,不是弟妹給治好了嗎?
他也從你這邊買了壇子酒回去,最近跟我聊起來,喝你這酒喝了小半年,他身上的陳年舊傷居然好了,不疼了,也不麻了。
干俺們這行,你說疼一點有時候能忍,主要是麻、抽筋,實在難受。
他還讓我有時間再從你這邊買兩壇酒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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