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凌說著,就把高粱穗和小麥穗留在壟溝里,大步走出去。
“你家的大鵝太厲害了,又把省臺的人堵山上,不讓人下來了。”
鐘老頭臉上帶著笑意,指著東邊老遠的地方:“你快把鵝叫回來吧。”
王慶文也點頭道:“你搞得這幾只大鵝也挺怪的,你在家的時候不啄人,你要是不在家,誰來了就啄誰……你嫂子那天從山里撿蘑孤回來,它們也想啄來著,后來二黑知道是自己人帶著狗群攔了一下,它們就不追著啄了。
這些人二黑也不管的,這幾天連著被啄了好幾次。
不過,只要過了這個溝界就不追了,要是跨過這個溝界,那就逮住了往死里啄。”
“哈哈,那是,溝渠以內是狗群的地盤嘛,不歸它們管。”
陳凌笑了笑,這些天省臺那些人在山上耗著,他回來的時候遇不上。
然后趕緊拍著巴掌,口中‘咄咄咄’的叫著,把大鵝叫了回來。
這些大鵝確實也聽話,聽到了他的聲音,知道他回家了,就收起翅膀,昂著腦袋,大搖大擺的慢慢走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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