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他以前說過,跟苗鄉這里的人也打過交道的。
按理說不應該出什么意外。
“是啊,本來是挺順利的。”
王慶忠無奈苦笑,指了指嬉皮笑臉圍著陳凌兩人吐著撒嬌的小黃狗:“是這狗不聽話,半道上見到人家帶著攆山狗打野豬,就沖了上去,結果一個照面就被野豬頂飛了。
它被頂飛了倒沒啥,還讓人家幾個寨子的攆山狗也受到了影響,野豬發了狂一樣,逮到機會就沖散了狗群,直奔人撞了過去,一連傷了三四個人……
就這,別說在苗寨了。
就是在自己的村里、寨子里,人家也得找你的事,你說是不是?
而且苗寨呢,講究的也多。
你打亂了獵事,這是對人家的神靈不敬,土地公被惹怒了,會懲罰他們,以后就再也打不到獵物了。
所以,那天這里的苗人一個個都火大得不行。
直接把我押到寨子里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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