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慶文在電燈下撿了兩只撞暈頭的知了,丟過去,兩只丹頂鶴還真去吃了。
大長嘴一叼,囫圇著就吞了下去。
“這誰知道呢?反正白鶴往年九月九才回來的。”
陳凌看著墻頭上的大鳥虎視眈眈的,有點擔心自己剛放的魚苗,他這魚苗是胭脂魚和細鱗娃的小魚苗,值老鼻子錢了,哪里肯讓這些大長嘴去禍害。
讓它們放開了吃,一晚上,水渠的魚苗恐怕吃個精光。
所以就沖兩個興致勃勃圍著丹頂鶴玩鬧的老頭子道:“趙叔,鐘叔,走走走,去外邊給它們捉魚去,家里可沒魚給它們吃?!?br>
“行,走嘍,捉魚喂丹頂鶴嘍?!?br>
他們之前晚上出去摸知了猴的時候,也會順路去老河灣一趟,下籠子,或者插倆黃鱔鉤子,次日一早來收。
今天晚上丹頂鶴飛來了,肯定是沒興趣捉知了猴了,也沒興趣跑那么遠去老河灣抓魚。
就強行摁著兩只無賴大鳥,拖出了農莊,到農莊后邊的小河溝去抓魚。
不過這兩只大鳥是和人混熟了,不怕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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