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凌知道,他這是被氣的。
越是回想,就越氣。
是真正的憋了滿肚子惡氣。
不是他不想說話。
是被堵得根本說不出話來。
直到現在,第二天中午了,才用逐漸消腫的烏青眼睛,盯著天花板,冷不丁的說道:“富貴,俺是不是可窩囊。”
陳凌聽到他說話先是一愣,而后緩緩搖頭:“不窩囊,窩囊啥,是有的人心眼兒壞透了,你不防備。”
王聚勝聞言眼神愣愣的不說話。
停了一會兒,他胸口又是劇烈起伏了幾下。
“富貴,俺想通了,俺以后就跟著你干,掙了錢俺們一家人就過俺們自個兒的,誰也不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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