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醉槍也不是立時見效。
所以幾乎是同一時間,陳凌一手拿著電棍一手拿著一把砍柴刀,在野豬中了一槍的時候,直接一躍而起,跳到了野豬背上。
這比起當初陳寶栓騎豬可是要高難度的多了。
陳凌一手按著電棍打在野豬腦袋上,一刀勐然插下去,從野豬的前腿腿彎處扎進去半截子。
野豬這里有傷勢。
十分顯眼。
所以陳凌這一刀又準又狠。
他力大,一下子把砍柴刀扎進去一大半。
那野豬剛被電棍襲擊,前腿的腿彎后邊又被刀捅了,又麻又痛之下,當即嗷的慘叫一聲,依著慣性向前沖了兩步,便“噗通”一下栽倒在地。
趁著這個機會,陳凌得勢不饒人,對著這栽倒在地的野豬,抽出來、扎進去,又是兩三刀,當場血液噴濺,野豬被開膛破肚。
整個過程連一分鐘也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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