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就是豺比較兇殘而已,下手非常黑……」
陳凌簡單說了兩個例子,把他們聽得汗毛倒豎,臉色發白。
「那,那怎么不去打豺?」
「打豺?不要說打豺了,就是狼,我們也不會主動去打的。除非它們偷偷摸到村子的范圍內,傷害到家禽家畜,或者傷到人了,我們才會給它們一個教訓。」
「平時的話,它們在山里不出來,抓些獾子、黃皮子、狐貍什么的,一定程度上相當于變相的保護了村里的家禽免遭禍害,大家井水不犯河水。」
眾人聽得咂舌,常在城市生活,初聽這種話,心里很不踏實。
在他們看來,吃人的野獸就在附近山里活動呢,這怎么能睡得著覺的?
但是這種話也沒說出來,這邊的人們全都好好的,人家不擔心,他們要是問,顯得很無知很白癡。
便只是
瞧著陳凌和王存業翁婿兩個給山驢子剝皮、解肉,時不時幫忙打打下手。
現在的時間還早,從被睡夢中驚醒到現在,也不過剛剛過六點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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