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海東他們這些老爺們兒和王思怡一樣,剛才也實在是熱壞了渴壞了,來到農莊,喝了兩口水就著急忙慌洗澡換衣服去了。
現在吃完飯后才有機會坐下來好好聊天。
倒上茶后,陳凌問道:“海東不是戲份挺多的嘛,武松可是施耐庵親兒子待遇,劇情篇幅占比那么大,怎么也放你出來了?”
“哈哈哈,我請病假去醫院看病住院,然后辦了住院之后,偷跑出來的。”
丁海東挑了挑眉頭笑道。
與周衛軍的悶騷與文青不同的是,他和王思怡都很自來熟,說話落落大方帶著很感染人的那種開朗的感覺。
“不過我們也不是一直都不讓出來的,上次我和思怡幾個還跟著老周去武松老家那邊探訪炊餅的做法來著。”
他說到這里,王思怡緊接著就補充一句道:“其實就是饅頭,我還學了呢,劇組饅頭有一半都是我蒸的,晚上給你們露一手。”
說著給大家分別添上茶水。
然后又去和王素素滴咕,問她懷孕幾個月了之類的。
陳凌聞言豎起大拇指,“那你們跑得地方挺遠啊,到處都能去,聽著瀟灑得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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