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九五年,二月初六,驚蟄。
傍晚,夕陽的余暉漸漸逝去,勤勞的婦人們開始生火做飯。
一縷縷炊煙從林立的煙囪中裊裊升起,搭配著夕陽、晚霞、遠山,將這片位于山間的小村落渲染的宛如一副油畫,美得醉人。
陳凌赤著腳走在水庫大壩上,眼睛不斷打量著四周的景色,這是他來到這里的第三天,村子周圍已經快被他逛了個遍。
山林、水庫、麥田幾乎遍布他的足跡。
盡管很無奈,但內心深處已經接受了穿越到1995年的事實。
“只可惜,積攢小半輩子的財富,這下什么都沒有了。”
陳凌惆悵的嘆息一聲,蹲在大壩不遠處的池塘邊上,清洗腳上的淤泥。
現在剛入二月不久,太陽落山后,山里的氣溫驟降,池水很涼。
陳凌匆匆洗了下,就冰得受不了。
在旁邊抓了把枯草擦了擦腳,把干凈的棉鞋穿上才舒服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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