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文超也嘆氣道:“富貴叔,要是到時候這牛真的不吃不喝,你有法子不?你家牲口養(yǎng)那么好,你又會給牲口治病?!?br>
陳凌想了想,說道:“法子嘛,倒是有,也簡單。這樣的牛別把它憋在家里,牽出去讓它多跟別的牛一塊待著吃草……
咱們村現(xiàn)在養(yǎng)牛的那么多,每天去河灘放牛的一大群,你把你家這牛牽過去,讓它跟那些牛待上一陣子就好了?!?br>
這法子別說二毛驢父子了,連陳玉強(qiáng)兄弟倆和趙大海聽了也有點詫異:“就這么簡單,這樣行嗎?”
“行,這半大的牛犢子就跟家里沒長大的小娃娃一樣,你不讓他跟別的小娃娃出去瘋跑,整天憋在家里,能不憋壞事嗎?所以還是放出去的好,放出去了他們一幫子呆一塊高高興興,能吃能喝,什么事都沒有了?!?br>
陳凌簡單做了個比喻。
這個說白了,用個名詞來講就是“社會化”。
不管家禽、牲口,還是野外的鳥獸,大部分都是這樣。
“嘿,讓你這么一說,還真是這個道理,那俺就放心了。”
二毛驢頓時眼睛一亮,放開了心懷,連忙讓陳玉強(qiáng)兄弟兩個把牛頭也結(jié)結(jié)實實的按在地上,他就拿出早就磨好的竹簽子,掰住牛鼻子,勐地一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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