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文超無奈嘆息一聲,“俺達叫了玉強哥、英強哥來,加上俺和俺達四個不一定能按得住那牛,俺達知道俺來給你送槍,就說你要不忙的話,就讓俺叫你也來出把力,富貴叔你力氣大,你要是過去肯定能把牛摁得住。”
其實半大的黃牛,平常的話,兩三個青壯漢子就能把它按住。
但穿牛鼻環這種事不一樣,穿的過程牛太疼了,會劇烈掙扎,穿不好還會傷到牛,還就得叫上許多人把牛結結實實的按住才成。
“穿牛鼻環?這都快一星期了吧,我還以為那天晚上你達把牛牽回去后,第二天就給牛穿了鼻環了。”
陳凌沒想到是這事。
“沒有,俺達說夜里牛跑出去,半個村子的人出來攆,還有狗叫人喊的,它讓嚇得不輕。這第二天心里還沒踏實下來,怕這么快就穿鼻環又把它嚇到一次,以后有點風吹草動,容易驚牛……”
“就想著讓牛先緩緩,緩幾天了,它心里踏實了,再給他穿牛鼻環,這樣保險一點。”
王文超解釋道。
“是這樣啊。”
陳凌點點頭,表示理解:“那行,下午我早點過去,咱們給它把鼻環穿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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