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凌撿起落在地上的杏子擦了擦,咬了一口,脆生生的,但是一點酸澀也沒,竟然已經完全發甜。
看來在路修好之前,這家里的杏子也要往外送幾趟了。
三兩口把這甜絲絲的杏子吃完,陳凌沖樹上的鷂子招招手:“看啥看,趕緊下來?!?br>
這憨憨的大鳥便從樹上落在他手上提的木桶邊緣,輕聲叫著,撲閃著翅膀,去桶里銜食野果吃。
前陣子這家伙時常是隔大半個月才回一次家,經常見不到人影。
這次他們一家三口從市里回來后,它才老實安分下來。
據王存業和高秀蘭說,二禿子早在他們離開四五天的時候就回來了。
剛開始沒怎么樣,后來發現他們不在家后,急得天天亂叫,還在農莊和村里來回飛,他們就在村里的院子外頭見過二禿子。
這應該是在找他們,以為他們不見了,著了急。
禽類的嗅覺并不發達,只能飛在天上來回找。
讓二老覺得很有趣,說女婿養的東西都非常有良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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