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兩口你一言我一語,王立獻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不少。
“俺昨天答應了,就去幫他干這一次,下次給再多錢俺也不去了。”
說完,又問:“他為啥不來叫你,富貴你是惹到他了還是怎么回事?”
王立獻不是外人,陳凌也沒瞞著他,就把上次進城遇到二柱的事講了一遍。
王立獻聽完眉頭就擰了起來:“這個狗日的,拿你當傻子糊弄哩,鄉里的臭兵子,就是俺包工隊的頭頭,他家大侄子去年秋天進的采沙場,就是二柱安排的。”
“他相好在縣里背景硬氣滴很,他自己在采沙場又是管事的,安排進去一個人還不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。”
“他用采沙場忽悠你干這個,忽悠你干那個,明擺著是看你老實,欺負你哩。”
說著罵罵咧咧一陣,又對陳凌告誡道:“你以后少跟他來往吧,依俺看他早晚還得被關進去。”
“整日里不是舞廳,就是賭場,能有啥好事不成。”
陳凌自然是一連聲的答應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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