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把他本來想說的話,堵在了嘴里。
他眨了眨眼,停頓了好幾秒,才輕咳了一聲,道:“瞧富貴你這說的哪里話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還不是兄弟你托我辦的事沒辦好,心里一直掛念著,挺愧疚的么!”
“我是以為你因為這事對哥哥我不高興了呢,倒是我,心里著急錯怪你了,是我的不對。”
“不過話說回來,你最近忙啥子哩?”
陳凌又是一聲嘆息,苦著臉道:“家里的事,挺煩的,等哪天不忙了,我找你好好聊聊吧。”
“說到底,還是你們采沙場好啊,掙錢多煩心事少,比咱小老百姓強多了。”
“你沒事也幫我留意點,要是那個管采沙船的老梁真不干了,一定記得把我安排過去啊。”
“要是這回真能成了,兄弟我必有重謝!”
陳二柱聽著聽著,已經不知道說啥了,心里有一種極其古怪的感覺。
總覺得今天的陳凌,跟他認識的陳凌好像不太一樣,說話帶著點陰陽怪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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