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吃懶做,胸無大志就不說了,成家后也沒什么男人樣子。
每天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管媳婦要錢,然后蹬著一輛鳳凰牌的大橫梁自行車,去縣城的臺球廳和街機房瀟灑去。
當然,有時候他媳婦也拿不出錢,然后這混球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,故意找茬發脾氣動手打人。
盡管他這媳婦賢惠漂亮,相貌和身段都是一等一的,這混球也照樣下得去重手。
前陣子,縣城過廟會,這家伙不知道去哪兒喝醉了酒,夜里回來鬧著發脾氣,對著媳婦就是一通打,怪沒給他準備吃的。
其實哪里是怪沒給他準備吃的,分明是嫌縣城過廟會,沒從媳婦手里要到錢,晚上回來找借口發泄。
可以說,陳凌前世最瞧不起的那種男人身上的特質,這個平行世界的自己身上全都有。
這讓他有種戲劇性的荒誕感。
更關鍵的,是他現在不知道怎么面對那個嬌俏動人的小媳婦。
天色見黑。
陳凌回到村子里,路上也遇上不少同村的村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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