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凌瞥了那人一眼,認出是早年跟原主出去打工的一個,當年還三番五次為原主說過好話,可惜那混球不爭氣,把人連累的丟了活計,從那以后就把他記恨上了。
“瞎說啥哩,沒事干幫俺把驢趕回家……”
王來順又是一瞪眼,把趕驢鞭子遞給那人。
“去去去,都走,沒你們的事了?!?br>
于是一幫年輕人趕著驢車走了,只剩下王來順和一個背藥箱的老頭兒。
陳凌四處看了看,沒看到王素素,就問:“素素呢?”
“素素以為你這回要住院哩,就回家收拾東西去了?!?br>
王來順說著看了他一眼,“行了,既然醒了,就先進屋讓你國平大哥號號脈,檢查檢查,看看還有啥事沒有。”
“不用了,我現在沒事。”
陳凌擺擺手,他知道自己什么情況,只是在日月洞天待的時間太長而已。
出來后身體不僅沒事,身體素質還變好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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