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齊明這幾天來看了我,說我好像長胖了一點,我對著鏡子看了半天,沒看出來哪里有異樣。但我最近確實有些過于疲倦了,都是由于最近的夢,雖說醒了之后我都記不清夢見了什么,只是那種感覺并不好受。
很莫名地就覺得哪哪都在疼,要不是謝齊明這一段時間都在外面出差,我會覺得是不是他偷偷地對我做了什么。他聽見我說累,很是自然地過來扶著我的腰,他現在一碰我,我就忍不住想起來他先前是怎么折騰我的。
還有由內而外的惡心感,我沒忍住,一把把他推開,轉頭就彎著腰干嘔起來,他看我的眼神若有所思的,我不想去管他在想什么,我很累,需要大量休息的時間。
下午我就又睡著了,是在飯點被謝齊明叫起來的,起床的時候我才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都濕透了,像是出了一身冷汗似的。實在是太不舒服了,我便要去洗澡,但我忘了外面還有謝齊明這個不老實的家伙在。
偷偷地跟著我進了浴室,還要對我動手動腳,盡管我才干嘔過,在他碰我的時候還是有些不舒服。這回我沒表現出來了,以往的經驗警告我,如果在這種時候還要惹惱謝齊明,那一定沒我的好果子吃。
雖然平時也沒覺得他給我好果子吃過,可被他壓在鏡子前的時候,我還是想,要不還是讓他滾出去吧。
可惜已經來不及了,他把我抵在鏡子上,讓我好好地看清楚他的臉和我的臉,我只覺得一陣暈眩,而這種暈眩讓我看不清東西,我兩眼一閉,后知后覺我是暈了過去。
等再醒來時,我沒看見謝齊明,他應當是去上班了吧,我猜。
轉而代之的是陶明和董州,他們倆剛剛回來,一落地就來看了我,當然這話是他們說的,我覺得極大可能是謝齊明叫他們倆過來的。
我正想問他們怎么了,董州卻偷偷看了我好幾眼,還自認為我看不出來。開玩笑,在被謝齊明那樣長時間的注視過后,導致我對人的視線相當敏感。
我等了半天,沒等到他們倆開口,只好先問道:“你們有什么事?”
他們對視一眼,互相推搡著讓對方上來,都不知道多大的人了,還這樣扭扭捏捏的,我看的不耐煩,蹙著眉道:“到底什么事?”
在短暫的沉默后,陶明遞過來了一份報告:“你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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