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輩子,誰知道我和謝齊明的一輩子有多長,可能吧,我也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,或許提前知道答案本身就不是一件正確的事情。
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天注定,原先我是不信這話的,此后不知道為什么,我還是信了,且深信不疑。
有時候就連我自己都覺得,我的時間太是錯亂了,我老是記不清楚一些事,也因此忘掉某些事,我的記憶模糊了我的大腦,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為什么什么都不知道!
在被謝齊明關起來的第二天,我徹底惱了,抓著他的領子問:“你到底想什么!?”
大概是我的語氣實在是不太好,謝齊明也真的老老實實說了,雖然他說了我寧愿不聽:“明銳,我們在一邊,你給我生個孩子,我們三,我們三就這樣活下去,不好嗎?”
好?不好?
劇烈地疼痛讓我失去理智,我恨不得把他敲暈,不讓自己聽見那些胡言亂語,看我半天不說話,謝齊明又上來動手動腳。我第一次認真嚴肅地推開了他,讓他滾,我是不可能會給他生孩子的。
那樣小的寶寶,流淌著我和謝齊明同樣的血脈,生下來的到底會個什么樣的怪物?沒有人知道,我的眼神幾乎活剖了謝齊明,他明知道我聽不得……?!聽不得什么??我的腦子好疼,那劇烈的疼痛讓我下意識想咬住點什么,正好有個什么東西橫出到我面前,我也毫不客氣,一口咬下去。
我喝到謝齊明的血了,因此我慢慢冷靜下來,沒再發病了,有時候我會想,我和謝齊明是不是都瘋了,只是我們還維持著表面上的關系,假裝我們還是個正常人。
我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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