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屁股一定腫了,還被他捏在手里揉搓,有時候我真想讓謝齊明自個兒來體會下這是什么感受,最后他要在我宮腔里射精射尿,我也沒攔著,反正也攔不住。
洗了澡出來,我酒也醒了,順手擦著身上的水珠,突發(fā)奇想問他:“你就那么愛我嗎?”
這會兒的謝齊明看上去再正常不過,說出來的話聽上去也還像是個精神病:“我當(dāng)然愛你,明銳,我陪你活著,陪你死去,我會一直陪著你的。”
“你撒謊!”我嗤笑一聲:“你他媽到底還要欺騙我到什么時候!”
看出來我不達(dá)目的不罷休后,謝齊明也沒招了,他拍了拍我的頭,聲音輕輕的:“我只是想讓你好話活著。”
“那你呢?”我抓住他的袖子,擔(dān)心他會不會趁著我一閉眼就消失。
“我會待在你身邊的,我發(fā)誓,我不會從你身邊離開。”謝齊明笑著,對年輕的我許下承諾。
誰要是信了謝齊明的話,一定會倒霉八輩子,可惜他的外表實(shí)在是太有欺詐性,那雙溫和的,帶著點(diǎn)笑意的眸子全神貫注地看著你的時候,你一定會被他所蠱惑。沒有人能夠拒絕他,即便是我,有時也會一時不慎落伍他的圈套中。
自從我上大學(xué)以后,我們就很少見面了,如非必要,我連寒暑假都不想回家,但謝齊明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(fā)生,要么我回家,要么他過來。考慮到一些在異地他鄉(xiāng)社死的情況,我還是選擇了回家去,但每次和謝齊明在一起,我們難免會做愛。
在他的管控下,除了我的幾個狐朋狗友,旁人是一律不能和我有接觸的,但凡被他發(fā)現(xiàn)了,輕則在電話那頭說上兩句,重則在我們下次見面時好好的和我翻翻舊賬。
兩種情況我都不喜歡,更遑論和他做愛,一開始我還會表達(dá)出我的不喜歡,自從我發(fā)現(xiàn)謝齊明在這事上有著我不能理解的執(zhí)著,我也就隨他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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