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天見不到光亮的房間,唯一能夠和人接觸的時候就是謝齊明每天給我送來三餐,他像訓狗一樣,成功把他半身的弟弟訓成了一條聽話的狗。至于聽話到底是不是裝出來的,他一點都不在乎,換句話來說,即使是裝的,他也樂意照單全收。
即使他都這樣了,在當時我并沒有察覺出不對頭來,我還是敬仰他的,我們之間還沒有發生那件事,因此我只當他是不能接受我的叛逆期,便也得過且過的忍了下來。反正謝齊明也不能害了我,我堅信著這一點,絲毫沒有預見此后慘烈的命運。
就這樣過了幾天,地下室的門被打開了,我看見謝齊明的臉,他看上去狀態很不好,似乎下一秒就會倒地。我伸手扶住他的身體,卻一時間不知該怎么辦。
我從來沒有見過我哥這副模樣,他在我面前從來都是矜貴美貌的大貓,不容許旁人看請一點狼狽的聲色。他認出是我來了,他的手掌搭在我的腰身,應該是這樣不錯吧?我有些不安,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。
謝齊明又不說話了,他喝的頭都昏了,看起來搖搖欲墜,那會兒我總感覺他要碎了,我倒是想抱抱他,但他只用那種溫和疏離的目光看著我,好像要我做出一種決斷。
什么決斷?我不知道,莫名的悲傷壓在脊背上,直覺不斷地提醒著我,在今夜會發生什么極為可怖的事情,從此我將和謝齊明分離,再無復原可能。
假如神明真的存在,那么他就該告訴我,今夜將會是我和我哥生命中重要的轉折點。可我既不信仰神明,神明也不保佑我。
所以只是扶著他,什么都沒動,他倒是清醒點了,那雙漂亮的像只貓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我,帶著魄人心弦的力度,我沒辦法這樣看他,會讓我產生一種我在褻瀆神明的錯覺。
月光從他身后灑下來,他的影子被拉的好長,這會兒就不像貓了,是一條毒蛇,蛇信子抵在我的耳垂上,語氣里暗含了不容我拒絕的意味。他的手掌輕輕地壓在我的脖頸上,仿佛是說如果我不同意,他會把我就地處決。
可他已經使盡渾身解數在引誘我,仗著我對他的愛為所欲為,恍然間我竟覺得他該是有一雙金眸的,身披白衣,像古希臘傳說里掌管愛和性的神,不該被人類所獨占。
在這一刻,萬千美景都比不上我哥的一顰一笑,他眼里含著笑,聲音在我耳邊嘶嘶作響:“明銳,讓哥抱抱你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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