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間特有的,藏在倫理綱常和血脈里的惡心,我實在沒辦法說服自己接受,只能強行忍受下來。他咬住我的下唇,這實在像一種警告,暗暗告誡我不要做那種無意義的事情。
這個混蛋有一條和他話語同樣靈活的舌,從我和他上床的第一天,我就知道了這件事,他勾住我的舌尖舔舐,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冰涼感又從脊背上傳,直到我的手指也變得冰冷。
他低下頭,抓住我的手指,壓在他的心臟上,他還是笑著的,陰影遮住了他的臉色,我更看不出來他在想什么了。在我終于按捺不住打算狠狠給他一拳時,他抓住我的手腕,力氣出乎意料的大,另外一只手按在了我的腿根。
手掌下按,近乎掐住腿心的軟肉,即使我有一些鍛煉,肌肉放松下來的時候也是柔軟的,很快就被勒出了肉痕。有些疼了,我不自覺動了動手指,然后我感覺到他更用力地拽了一下我的手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我看著他的眼睛,試圖從中找出一些異樣。但我什么都看不出來,這也對了,假若我真的能輕而易舉地看出來他在想什么,我也不會是路人甲乙丙丁。
“猜猜看。”他湊過來了些,鼻尖蹭過我的臉頰,呼吸快交織在一塊了,有些太近了,我擰了擰眉,不想和他玩這些無聊的猜謎游戲,反正最后吃虧的人也是我。
他的心臟在跳動,原來謝齊明這樣的人,心跳也會這么快,我挪開視線,由著他蹭來蹭去。
比起這樣虛假的愛和性欲,我更不能接受謝齊明的拋棄,沒有神會撇棄自己的信徒,也不會有神會對自己的信徒產生欲望。
所以在我十七歲那年,我就此幡然醒悟,謝齊明永遠,永遠,永遠,都不會成為神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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