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了個車到早就定好的酒店里,事實證明是我確實應該聽民眾的意見選擇地鐵,而不是在車上搖了三個多小時頭暈腦花的時候要求下車,還好三個小時已經夠我抵達目的地。
一下車,我就扶著管家的手干嘔了好幾下,因為刷的是謝齊明的卡,所以這些人的態度都對我格外好,也算是一種優待了。他們在我身后猶猶豫豫看了好一會兒,才委婉地問我哥怎么沒來,開玩笑,他們也不想想,要是我哥來了,我還能全須全尾地站在這里?
我將行李拿給他們送到房間,也朝他們笑了笑,從窗戶里,我看見舌尖上一閃而過的銀光,對此我很滿意,所以也有耐心和他們解釋:“我一個人來的。”
我并不在意他們會不會現在就給謝齊明說明情況,總之按照謝齊明那個陰暗到恨不得把我關起來的性子來說,現在的我應該是安全的。
他有一場國際會議在今晚,本人必須出席,我看著電視里站的筆直的謝齊明,那種無言的快感涌上心頭,太他媽爽快了,我錘了一下枕頭,原來算計謝齊明是這么好的感覺,怪不得他那么愛算計我。
旁人從他那張清冷的臉上看不出絲毫情緒,最先直觀地感受到的就是他近乎成為攻擊的美麗,他的膚色很白,襯出他更艷紅的唇和那一雙奪人心魄的黑眸來,哪怕時間對著攝像機,也給人一種他正看著你的感覺。
他臉上沒有笑的時候,這種漂亮就變成了武器,沒有人可以在這時候拒絕他。
只有我能發現,他的手指頗為不自覺地在衣擺下方蹭了蹭,那通常說明謝齊明已經惱怒到極點了。可喋喋不休的人圍著他,妄圖從他嘴里敲出有關謝氏集團的辛秘,那群保鏢是干看著的嗎,他們的話筒都要塞進謝齊明嘴里了!
謝齊明朝著鏡頭的方向笑了一下,堪稱是什么殺器,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了,等待著他的發言,他注視著鏡頭,這讓我脊背一涼,通常這意味著謝齊明又要做些違背天倫地理的事情了。
門被敲響了,我無心去開門,專心地盯著屏幕,在敲門聲越來越響,而謝齊明又半天不說話,我只能起身去給這擾人家清夢的家伙開門。
在我轉過身的時候,謝齊明開腔了。
“我的狗跑了,你們能幫我找找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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