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伯父讓他來傳的話已經傳完,馬上有人要在東京股市搞事,那邊在嚴陣以待,田村要趕回去當面匯報。我讓他坐公務機走了。”
“很好”,羅納德拿了一瓶東瀛人贈送的山崎12年威士忌,打開給班農倒上。東瀛人在所有產品上,都要和世界最好的質量比拼一下。這款山崎,除了味道稍微淡一些,羅納德覺得在氣味,品質,口感上,已經超越了蘇格蘭的麥芽威士忌。
“我們的錢已經轉去了東京交易所,在那里和伙伴們匯合,這次要給索羅那些對沖基金一記狠的。”
通產省這次揚眉吐氣,股災危機下,什么自由主義都是虛的,連不干預政策的發源地,倫敦,也開始行政干預,并且步紐約和東京的后塵,“道義”勸說銀行接盤納入指數的股票。
那些對沖基金,在紐約和倫敦受損,還要做空東京,來彌補之前黑色星期一的損失,這下就讓他們嘗嘗什么叫做東方人的含蓄,咬人的狗是不叫的。
拿了一部分錢,和班農一起,去東京狙擊阿美利加的金融大亨索羅。羅納德一點心理負擔也沒有,畢竟阿美利加的投資天才巴菲也說了,就是這種投機者,才讓危機的廣度和長度都被人為的加大了,多少無辜的股民都被你們害了?
我也是代表正義的一方,來懲戒一下你們這些投機分子。
“你什么時候過去?”
“明天,我在這里還能繼續調動一些錢。”
“干杯,祝我們成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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