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克·瓦倫蒂想制止羅納德,他不想討論具體案例,但是架不住羅納德憤怒下的語速,就像一陣機關槍。
“還有那部也是德·勞倫蒂斯出品的藍絲絨,如此冒犯了阿美利加,不,人類的共同價值觀,也被評為r級?難道綁架強暴監禁的長達十秒的正面裸露,也和男女青年美好的初戀下,一閃而過的背部裸露,和適可而止的親吻鏡頭一樣?你讓看了這兩部電影的觀眾,能得到什么樣的價值觀教益呢?”
“看得出來,你很有正義感,羅納德。”杰克·瓦倫蒂來了一句。
“額……”,羅納德罵得起勁,把幾個有私人恩怨的仇人都罵了一遍,突然聽到這句,一下子有點吃癟。他自己也不是亨利·方達那種理想主義者,也不是約翰·韋恩那種阿美利加精神的捍衛者,說到底不就是為了錢。
“額……是的,我喜歡我們的國家。我的祖父,曾祖父,都是為了阿美利加和世界和平,犧牲在了兩次世界大戰的歐洲戰場上,他們都是戰斗機飛行員。
所以我很珍惜我現在的生活,我能夠僥幸有一點小小的成功,就要宣揚這種自立,自強,的價值觀,讓我的祖父和曾祖父犧牲生命為之保護的東西,值得他們的付出。”
羅納德拿過已經冷了的咖啡,一飲而盡。這一下急中生智,讓他把祖先搬出來為自己背書,有點牽強,額頭都出汗了。
“你的祖父是在二戰戰場上開戰斗機犧牲的?”杰克·瓦倫蒂好像沒有發現羅納德的牽強,倒是問起羅納德的祖父的事情來了。
“啊……哦……是的,我的祖父詹姆斯·李,是開p47戰斗機,為轟炸歐洲德國占領區的轟炸機群護航的,他最后一次任務為了掩護轟炸機返航,一個人吸引走了德國的戰斗機,最后在大西洋上空失蹤了。”
杰克·瓦倫蒂沒說話,沉默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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