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甘比諾家族,沒有把事后的調查報告給迪諾·德·勞倫蒂斯?”羅納德問剛來的私家偵探麥克派克。
“他們不想激怒魯迪,這次魯迪下了狠手,四大家族的話事人,或者代理話事人都被起訴。只有甘比諾家族最為狡猾,暫時逃脫了對他們話事人的追蹤。他們這樣迂回地反擊,也是因為害怕魯迪,傳遞一個不要逼迫太緊的信號。”
麥克派克晚上到了洛杉磯,沒吃飯的他正拿著一塊披薩往嘴里塞。
“怪不得,我總覺得迪諾好像吃定了你就是幕后黑手,原來他只看到了當年那個瘋子警探的逮捕令,和誣陷你的報告。沒看到第二份內部調查后把瘋子解職的報告。”經紀人們恍然大悟。
“一切就按原計劃進行。”公關顧問開始分配任務。
“羅納德,能不能把我來的飛機票給報了?”麥克派克滿意地吃下了最后一塊披薩,然后喝了一口熱咖啡,是凱倫姨媽親手給他泡的。
“我和頭鬧翻了,退休金都還沒有發放,現在就靠做私家偵探,手頭很緊,你還是現結吧。”
“好吧”,羅納德開懷大笑,拉著麥克派克進了旁邊的小房間,找到自己的支票簿,問道,“我應該付你多少?”
“除了我的一份,你也要給那個在甘比諾家族的臥底一份。他因為還不能暴露,所以也被魯迪抓了,保釋花了一大筆錢。他沒有了收入,母親住院的花費也很高。
我也是因為想讓他得到應得的收入和職位的提升,才和nypd的老板鬧翻的。這幫人只想利用臥底,也不給他們應得的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