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,明天我們一起去看試映。”羅納德爽快的答應下來,“還有小巴德一家,也要一起去看。”
“好在有你雇傭他,他們家的收入現在有限,就指望小巴德寄回來的錢繳房貸。”
“怎么?她母親和姐姐們……”羅納德想問怎么沒有一起遷移到洛杉磯南部的新工廠去。想起小巴德的膚色,他又哦了一聲。
洛杉磯南部的那個新工廠,聚居區都是以白人和拉丁裔為主,一家黑人,在斯坦頓島上還有同伴,到了那里真的是有很多困難。
阿美利加現在雖說表面上已經沒有種族歧視了,但是實際上隱性的歧視無處不在。不說別的,一家黑人到白人或者拉丁裔的聚居區,租房子都成問題。
好在小巴德的幾位家人,縫紉機的功夫不錯,給羅納德保留下來的曼哈頓rtkd暖腿套零售店,還能為顧客改改暖腿套的款式,掙一點小錢。
“我會想辦法給他加點工資的。”羅納德笑著答應了姨媽沒說出來的請求。
凱倫姨媽的朋友埃里克,還是留著陸戰隊風格的寸頭。他和羅納德大方地打了招呼,三人一起開車去電影院。小巴德今天暫時當起了自己家里的司機,帶著母親和三位姐姐一起來看試映。
進了試映的電影院,姨媽一開始還不怎么在意,到了獨行俠的戰友呆頭鵝,為了救獨行俠,寧愿自己犧牲的情節,開始激動起來。
她緊緊地抓著羅納德的手臂,一邊抹著眼淚。
當年在越南戰場上,她的亡夫史蒂夫,和小巴德的父親老巴德,就是這樣互相掩護,想要撤退出一場被埋伏的遭遇戰。要不是兩人互相掩護地撤退到了離己方后援部隊很近的地方才犧牲,很可能最后連一個陣亡通知也拿不到,被歸進失蹤人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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