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歡它也因為反戰嗎?”科波拉看著羅納德,他記得這個名字。
環球的高層塔寧,曾經讓自己看過他拍的電影,一部典型的羅杰·科爾曼式剝削片。不知道他對拍電影的喜好,是不是也和羅杰·科爾曼一樣乏味。
“現代啟示錄”是不是反戰,這從何說起呢?自己沒有看出什么反戰的傾向,但是科波拉自己在戛納說電影反戰,誰也不知道他自己怎么想的,要是自己說的不符合他的心意……
“羅納德?”坐在旁邊胖胖的欣頓,叫了一下自己的名字,提醒自己不要想太久,科波拉已經把注意力轉移到劇本上了。
“我不認為‘現代啟示錄’是一部戰爭主題的電影”
不管了,羅納德說出了自己的真實看法。
“哦?”科波拉抬起了頭,這是一個出乎意料的答案。所有的影評家都在贊頌現代啟示錄的反戰思想,也有人認為它在歌頌戰爭,但都沒有擺脫戰爭的主題,這個年輕人倒有自己的想法。
“那它是什么主題的電影?”科波拉問道。
旁邊的高管的外甥女看著羅納德有點可憐他的處境,這個人語出驚人,開始是因為輪到最后一個回答問題,答案都被前面的人說完了。不得已而為之。
還好自己在他前面回答,自己事先準備好了報紙雜志專欄上,科波拉所有電影的影評,鉆研了很長時間,這才能侃侃而談。要是也落到最后一個回答,估計不比他好多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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