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嗚……”一陣汽笛聲,第二輛機車緩緩地開進了車站。
火車拍攝異常危險和麻煩,開出去的火車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完全停下,然后倒車需要火車頭脫鉤,從另外的支線回去以后,在另一頭卡上車廂,再往回拉。到了出發位置,還要重新來一遍。
康查洛夫斯基找了兩列火車頭,這樣拍的時候可以一次兩條。
“cut!”
這次拍攝又出了意外,一位替身演員,腳被車頭外面的機械卡住,差點出了大意外,不得已停下來拍攝。
“來一杯”,羅納德遞了一個威士忌酒壺給導演。這是到了片場,才第一次有機會和康查洛夫斯基搭上話。
“羅納德,你來了我很高興”,康查洛夫斯基搓了搓通紅的鼻子,用俄語口音說道,然后擁抱了羅納德。
“這個鬼地方,拍電影比西伯利亞還要麻煩,雪一下就是一尺,每天早上還要清理。我告訴你,在阿美利加要拍攝火車的戲,必須保持革命的樂觀主義才行。”
“我不想掃興,不過我是來給瑞貝卡·德·莫妮試鏡的,希望你能給我一點時間,拍攝結束以后,我要借用你的化妝師,那個角色是個教官,和機修工是兩極。”
“沒問題,我的朋友。反正這里天黑的很早,我們已經沒多少時間了,不如就讓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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